2026年10月30日 星期五


王主教在遙譯原書時,還從其他英譯本選擇補充了一些加氏譯本所缺的資料。全書共30餘萬字,經金陵協和神學院莫如喜教授逐段逐句校訂。翻譯此類資料,主要是「信」和「達」,不因「雅」而廢「信」。我國目前還沒有條件根據原始資料(均為希伯來語和亞蘭語)進行校勘核對,暫時只能滿足於從英文迄譯。

在寫這篇序言時,從有關報導得悉,那部分有爭論而未曾公開的原始資料,已於1991年10月由以色列文物管理當局打開禁令,開始公開供其他學者研究,從而結束了40年的壟斷和保密。今後兒年將由各國有條件的學者對這一部分共同協力研究。不久或可望庫蘭學有長足發展,因而能解開許多至今還存在著的疑難問題。 到時,我們將有機會可以一窺這歷史珍貴文獻的全貌,使我國的庫蘭學也隨著前進一步。我們將翹首以待。

陳澤民

於金陵協和神學院

1992年8月

 

為了滿足我國讀者的願望,填補出版界的這一空白,王神蔭主教六、七年前就著意要選擇和翻譯一種較為嚴謹可靠的《死海古卷經文》。他從許多不同的英譯本中選定了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授、落名古語言學家和希伯來學專家西奧多·加斯特(Theodore H. Gaster)的英譯本(1964年修訂本,第一版於1956年出版,美國紐約Doableday & Co. Anchor Books)作為藍本。加氏通曉29種古代和現代語言和方言,畢生從事於古代近東文化研究。在這本英譯《死海古卷》修訂再版時,又參照了他所能獲得的有關資料作為補充,並詳加註釋。原書的「總導論」共35頁,介紹了多年來學術界有關「古卷」的重要爭論問題,並提出他自己的看法。正文分六個部分,每部分又加上「導言」以資說明。加氏學風嚴謹,立論平允,不誇張,不獵奇,堪為我國學術界研究「古卷」的指導與根據。

2026年10月22日 星期四

在我國,《死海古卷》也並不陌生。早在1950年國外正在掀起「死海熱潮」時,就已有初步的報導(見《天風》1951年第1期)。此後由王神蔭主教作了較全面的簡介(見《世界宗教研究》1980年第2期,《中國大百科全書・宗教卷》1986年《死海古卷》條)。有些辭書也列入收錄條目(如《宗教辭典》,1981年,《世界歷史辭典》,1985 年,和《聖經百科全書辭典》,1990年等)。至於有關尚未公開發表的那部資料的糾紛,《金陵神學志》第12期(1990)也作了報導。但我同一般研究者,只聞其名,未見其實,只能引用第三、四手資料,不免遺憾。

(2)還有約55%的資料,大部分是1952年在第4號洞穴出土,據估計至少有15000塊碎片,經辨認拼合,排列拍照保存在620塊底版上,可復原為520種抄件。其中僅98種已經公開。其餘80%以上的原始資料被壟斷掌握在一個「八人小組」手中,其所有權屬於以色列政府的文物管理部。這八位專家四十年來把持這批珍貴文物,不讓其他專家學者插手問津,連看一眼都不許。很可能這個小組幾十年來已對這批文物作了慎重而緩慢的研究,但為了保持他們的“︁學術權威”︁和獨霸“︁最後發言權”︁,遲遲不肯將資料和研究結果公佈,引起了全世界許多學者的不滿。四十年來考古學家為了爭取得到對這批文物的研究權,曾打了不少筆墨官司,以至到最近還是一樁“︁未了公案”︁,被稱為「當代學術界最大的醜聞」。 1989年,以色列文物管理部門負責出版「古卷」的召集人約翰·斯特拉格內爾(John Strugnell)迫於輿論,提出了一個逐步公佈文物的時間表。據說是要到1996年才可能實現;並說於1990年將發表一份不完全的“︁資料目錄”︁,可能達200頁。據有些學者估計,恐怕要到2000年才有希望實現這一諾言。可以說,四十年來,對這部分的資料研究,只控制在少數幾個人手裡,世界各國眾多學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有怨聲嘆氣,有力也沒處使。


《死海古卷》Dead Sea Scrolls
中譯本序
《死海古卷》於本世紀中葉(1947-1952年)在巴勒斯坦西部的發現,曾經是一件轟動全球的大事,引起許多歷史學家、考古學者和聖經研究者的極大興趣。這些手稿的年代,經專家們鑑定,認為屬於西元前250年至西元68年之間。其內容包括一些《舊約聖經》、 次經、外傳的抄本,和古代某些宗教社團(現通稱“庫蘭宗團”)的歷史、法規、崇拜讚歌和風俗習慣。文本大多殘缺不全,甚至只是一些難以拼合辨識的碎片。猶太教和基督教學者認為這項發現對聖經研究和原始基督教歷史研究有重大的價值。在50年代到60年代曾出現了《死海古卷》研究的熱潮,並產生了一門新的考古學學科「庫蘭學」(Qumranology)。迄今國外關於庫蘭學和《死海古卷》 研究的專著和部分文稿的影印件和譯本,已達數百種。 「庫蘭抄本」 已成為歷史學家和聖經研究者家喻戶曉的資料。現在熱潮已過,當初許多大膽而帶著「願望思維」的猜測、預言和期待,也逐漸冷靜下來。近二十多年來,庫蘭學的研究,正沿著下述兩個面向展開:
(1)就現在已公開、破解、辨識和發表的資料(約佔全部發現資料的45%)進行整理、分析,按考古學和歷史學的嚴格要求,作出比較慎重的科學解釋和推斷。